第一卷 第92章 去光环之后:寒鸦的逆袭-《一颗草莓糖,哄得高冷陆神下神坛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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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学会了。

    学会了如何用最小的筹码博取最大的生存空间,学会了如何剥离情感,把人当作可以利用的工具。

    那个被陆时砚宠溺出来的、只会撒娇的陆知意,在那一刻,彻底被她亲手埋葬。

    三年时间,只是这一年的重复与加深。

    这一年里,陆知意瘦了整整二十斤。她的手因为长期的劳作和严寒,长出了老茧,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灵活地弹奏钢琴。她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,即便是在笑的时候,也让人感觉到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戾气。

    而在帝都的陆时砚,每天看着顾从寒发来的、那些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的报告,整夜整夜的失眠。

    他在书房里,对着苏软软的照片自言自语:“软软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她现在……连眼神都变得和我一模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老婆分给了女儿,本意是想让女儿承载那份温柔。

    可结果,他却亲手把女儿锻造成了这世上最锋利、也最孤独的剑。

    北欧旁支的冬夜,冷得足以冻裂磐石。庄园会议室的长桌末端,今日撤去了那张漏风的折叠椅,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镶嵌冷银浮雕的黑色皮质交椅。

    “107,拿出你的对冲方案。”族长陆震庭语调阴冷。

    陆知意缓步走上前,原本娇嫩的掌心已磨出薄茧,那是三年来在底层清算部疯狂演算、在严寒中独自搬运物资留下的勋章。她环视一圈,那些曾羞辱她、视她为弃子的旁支子嗣,此刻竟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族长,我想您记错了。”知意声音清冷,如碎冰相击,“在这个房间里,不再有‘107’。那个被冻在雪地里、靠黑面包度日的代号,已随昨晚那场烂账清算一起埋进了冻土。”

    她将文件扣在桌上,目光如炬:“从今天起,我的名字是——Alisa。”

    Alisa,意为“从深渊归来的复仇者”。她剥离了所有娇气与眼泪,用近乎自虐的意志,在没有陆时砚光环的废墟上,亲手为自己加冕。

    会议室陷入死寂。陆震庭眯起眼,竟发出一声赞许的低笑:“Alisa……好,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Alisa走至投影幕前,数据流随她指尖划动而倾泻。这三年,她从未动用本家一分暗钱,而是利用在底层发现的内部贪腐漏洞,反向控制中层,在北欧股市的震荡中精准套利。

    “克虏伯并购案表面是扩张,实则是能源陷阱。对方有三处致命信用违约。”她语速极快,透着陆时砚式的狠辣,“我们要做的,是在协议签署前三分钟撤掉流动性,反向做空,在崩盘的废墟上进行拆分收购。”

    “这太疯狂了!万一本家……”一名高管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“本家?”Alisa冷笑,“在这里,没有本家。只有赢家和输家。怕的人,现在就滚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屏息凝神,他们意识到,眼前的人不再是温室里的玫瑰,而是足以制定规则的资本猎手。

    庄园外的越野车内,顾从寒收起监听器。他目睹了知意如何从一个连暖气都没有的阁楼里,一步步杀回权力中心。

    他拨通了帝都的专线:“陆先生,她成了。她弃用了代号,自名Alisa。她现在的狠,已在吞噬整个旁支。”

    远在帝都的陆时砚闭上眼,唇角勾起一抹病态且骄傲的笑意:“很好。她丢掉了我给的光环,却长出了自己的王冠。撤掉所有暗中补给,让她以‘王’的姿态,自己走回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苏软软推门而入,看着丈夫眼中疯狂的狂热,轻声叹息:“时砚,知意现在的眼神,连我都觉得陌生。这种成长,代价太重。”

    北欧的露台上,Alisa喝着苦涩的黑咖啡。她看着帝都的方向,眼底浮现出一抹久违的嘲讽。

    “爸,你们给我选的路,我走过了。”她对着寒风低喃,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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