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。” 马车驶动。车厢内,萧煜闭上眼。皇帝当众任命,是撑腰,也是将他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。五市成败,从此与他萧煜之名,牢牢绑在了一起。 他睁开眼,眸光沉静。也好。该来的,总要来。 宫宴结束,萧煜回府时已近亥时。凝辉院里还亮着灯。 苏微雨没睡,在灯下看账本。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见萧煜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官服还未换下。 “回来了。”她起身,接过他脱下的外袍,“宴上可还顺利?” 萧煜在桌边坐下,自己倒了杯冷茶,一饮而尽,才道:“哈鲁果然发难。” 他将宴上情形简略说了。苏微雨听着,眉头微蹙:“他这是被人当枪使了。陛下当场任命,既是为你撑腰,也是断了某些人的念想。” “嗯。”萧煜揉了揉眉心,“五市提举使……这差事不好做。日后盯着的人只会更多。” 苏微雨在他对面坐下,静静看了他片刻,忽然起身:“你等等。” 她走出房门,不多时,端着一个黑漆托盘回来。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瓷小碗,碗里是乳白色凝膏状的东西,上面撒着淡黄色的粉末和几点绿色碎末。旁边还有一个小碟,盛着深褐色的肉丝,混着芝麻和花生碎。 “这是?”萧煜看向她。 “今日又试做的。”苏微雨将托盘推到他面前,“奶浆做得稠了,成了膏状,撒的是炒米粉和野韭花粉。牛肉脯按昨日的法子蒸软撕丝,拌了芝麻花生,又加了一点点我们自制的五香粉。你尝尝。” 萧煜看了看那碗奶膏,又看看那碟肉丝,拿起小勺,先舀了一点奶膏送入口中。口感绵密,奶味醇厚,野韭花那股冲劲儿还在,但被炒米的焦香中和了些,形成一种奇特的复合味道。他细嚼几下,咽下去。 “如何?”苏微雨问。 “比昨日的浆液更易入口。”萧煜道,“只是这味道……京城人怕是得分两派,爱的极爱,厌的极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