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顶的瓦片间长着枯黄的杂草,屋檐下挂着些看不出用途的布条或草编物。 村子寂静无声,没有任何生活的迹象。 只有村口,立着一个石质的简易祭台,上面空空荡荡,积着灰。 祭台旁,就是那条墨绿色的河,在这里拐了一个弯,河水看起来更深更沉了。 河对岸,影影绰绰能看到一些更破败的屋舍,以及通往后方黝黑山林的小路。 那大概就是规则里提到的后山方向。 而在村口最近的一栋屋舍前,站着一个人。 一个穿着深灰色粗布对襟衫,腰间系着黑色布带的中年男人。 他面皮黄瘦,颧骨突出,同样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走近的林野一行人。 目光在众人湿透的衣衫上扫过,最后落在打头的林野身上,缓缓开口: “外乡人?湿了衣衫,犯了水忌讳,村西头有客舍,可供栖身,入夜前,莫要乱走。” 说完,他抬手指了指村子西侧一条岔路,便不再言语。 转身推开那挂着白灯笼的屋舍门,走了进去,门扉吱呀一声合拢。 第(2/3)页